「我絕對不介意你坐船去的。」蕾娜反反白眼。
「哪就是要乘飛機啦……」潔絲搖著頭,「坐到好悶啊……」
「不,」藍影翻開她那只有食物的背包,「我沒錢了,怎能買機票……」
頓時,我又感覺到大家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都放在我身上呢……
「看我幹嘛啊……」我退後兩步。
「你不是在離營前有拿到錢的嗎?」傻恩問。
「是啊………」我順順頭髮,「
不過……我大部份都給了影兒呢……」
「對!影兒呢!」大家驚叫著。
******我是到碼頭的分割線******
啟德碼頭。
「你好,我想要7張到台灣的船票。」我對著職員姐姐露齒一笑。
「好,」她的手如同在彈鋼琴一樣的,在鍵盤上飛舞著,很快7張連單據的船票就打印出來了,「總共HKD$4200,謝謝。」
我繼續保持著標準的奧運式微笑,轉身望著後面6個地面研究家(就是望著地面啦!),在緊緊閉上的唇邊漏出一個錢字。
傻恩眨眨眼,做口型道:「你不是有錢嗎?」
「我從哪兒找4千多!」我回敬她一個讀唇式句子。
我拂一拂頭髮,望著職員姐姐,「不好意思,我先接接電話。」我再轉身過去瞪著幾位,同時從袋裡探出電話,按出語音信箱,並開始說話:「hello…對對……啊!什麼!不是吧……你真的沒有?……你竟然在我無助的時候不幫我!……回去我一定對你下一千個詛咒!一定!……」
就在我在考慮用什麼樣的詛咒時,藍影拍拍我垂下的手,並放了7個古希臘錢幣在我手心。
我立刻說了一句「88」,然後把錢交給等候多時的職員姐姐。
「這錢……?」她皺皺眉。
「沒所謂吧~」我很自然地摸摸我的項鍊。
職員姐姐眨眨眼,「啊?……哦!」然後她就遞了7張船票給我了。
******我是啦啦啦啦到甲板的分割線******
「傻恩……」
「潔絲……」對望著。。。
「you jump……」傻恩笑笑,「I jump~」
「有人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嗎?」藍影從房間來到甲板,望我們這群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人。
潔絲和傻恩繼續上演著(噁心版)Titanic,個人認為傻恩是被逼的。
蕾娜在一旁向不知道哪個天神祈禱,可能是貝婁娜吧(!有用嗎?????)
幽幽在旁邊不知道在搞什麼,可能是在聯絡營區的人吧?
亞倫就站在欄杆旁,望著大海(絕對不是深情地!)
而我本是坐在太陽椅上研究著魔法的,不過當我一看到藍影,我就立刻跳起來,拿出我的sharpie,拿掉筆帽。
「死藍影!!」我快步上前,在空中寫下「攻擊」2字。
藍影嚇得跳起來,急忙畫出一個保護魔法陣,「扇影……不是啊………」
「不是!!!??」我睜大雙眼,本來只是微紅的雙目頓時變得更紅了,「對我說沒有錢!害得我要在職員面前裝傻扮懵!藍x影!!!」
「幸好有迷霧。」傻恩,不知道什麼時候演完rose,走過來了。
「不是啦……」藍影一邊退後,一邊賠笑著,「你不覺得坐船更有one piece feel嗎??」
「你中二了。」潔絲也過來了。
「不,」我平靜下來,收好sharpie,「她根本就是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得太多鉛筆,遲早變2B,下不為例。」我挑挑眉說。
「okok~~」
「扇影!你看!」蕾娜指著遠方的太陽說,「好古怪啊!」
大家順著她的手尖一看,只見一時升一時落,好像在跳舞似的。
我揮揮手,「阿波羅經常都腦抽的啦~待會兒就沒事的~」
「不是啊,現在已經是8點了,但月亮還沒有上來!」蕾娜肯定地點著頭說。
傻恩擦擦眼睛,「對啊!發生什麼事啊???」
我順順我的頭髮,如沒意外,應該是阿芙蘿黛蒂的病又嚴重了,影響到阿蒂密斯的情緒,但看著幽幽,我又不太想告訴大家。最近幽幽的情緒很不穩定,有幾晚我都聽到她半夜在哭,都是不要說了……
「噁………」忽然傳來一段嘔吐聲。
「什麼事??」大家問道。
只見一直望著大海深思的亞倫對著大海嘔吐中。
「亞倫!!」眾人驚呼,立刻跑過去。
「你沒事吧???」我扶著他,打算拉他到椅子上。
「不不不!」他一邊胡亂地揮著手,口齒不清地說著。整個人就像喝醉了那樣,腳步浮浮,左腳踏右腳。突然又捂著口,腳速特快的,衝到欄杆繼續吐。
我馬上用魔法變出一個塑膠袋,遞給最近亞倫的傻恩。
亞倫吐完後,坐在剛剛傻恩搬來(本是我坐著的)太陽椅。
藍影走過去,把他的左手放在胸口,形成西施捧心的樣子,然後拉了他的右手為他把脉。
「亞倫!這…這!」她用一指蘭花手指著他,「竟然是……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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