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上到去,
好吧好吧,他們是在玩可以驚天地,泣鬼神,攻城掠地的……
(眾:扇影!扇影!(乖學生模式)飛行旗如何攻城掠地?扇影:老實說,你們有沒有玩過飛行旗的?眾:那,又如何驚天地,泣鬼神?扇影:當他們的父親和母親知道他們那兩個出色的兒子在挑戰年齡的界限時的震驚感,就可達到驚天地,泣鬼神的效果了。)
「嗨!」我走過去,坐在他們旁邊,「P,我要綠色旗。」「亞倫!多和諧的畫面啊!
「喂喂!」蕾娜走過來,「你們4個!到底想幹嗎?」
我們四個對望一下,一起說:「飛行旗囉!」我露齒一笑。
蕾娜反反眼,「我現在數三聲,我不要再看到這副飛行旗!」
「1!」沒反應。
「2!」繼續玩。
「3!」我彈一彈手指,飛行旗消失了。
「蕾娜,你不要這樣皺著眉啦。很容易老的。」亞倫搖著頭說,
(是不是有點不太像P和亞倫的FU?
「不要再吵啦!整天也在吵。你們不煩,我也煩!快點完成任務,
「停啦,停啦~~傻恩發火啦~」生事者1號正裝無辜。
「對對對!扇影說得對,我們停吧。牙齒在哪兒?」
「在我那裡!」生事者2號藍影舉手說。
蕾娜和P不約而同地哼了一聲。
我聳聳肩,笑了。然後在空中點一點,卷軸平空出現了,
我攤開它,放在地上。「色柏洛斯的牙齒」
(眾:為甚麼又要在地上弄?明明有桌子?扇影:
藍影拿著牙齒,跪在旁邊,把牙齒放在卷軸上,牙齒慢慢陷入去。
卷軸上的幾個大字忽然像是加速了似的不停在閃,然後慢慢淡了。
「一片曾被阿波羅詛咒的土地的空氣。」
「被阿波羅詛咒過的地方?不要告訴我是利默里克!」P說。
「不要提limerick!我不想再作五行打油詩了。」
「雖然對我來說,詩歌是一種詛咒,
「阿波羅不但是詩歌之歌,他還是太陽神,預言之神,
「唉,我不管了,我去買罐沙士喝。」P說。
「沙士……」我重複著,「沙士,沙士,沙士……對!沙士!」
「甚麼啦?」傻恩問我。
「扇影,你不是不喝沙士嗎?」P問我。
「不!我不是說Sarsae,我是說SARS!」我大叫著。
看來,我,藍影和傻恩要回家一敞。
(關於扇影的家的真實位置,容後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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